“阿偉，按照規矩，吃裡扒外的人，應該怎麼處置？”
祁同偉看著馬海的眼睛，知道這又是一個考驗。
“按規矩，廢一隻手。”
劉茂林的腿軟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海哥！海哥饒命！我真的就是一時糊塗！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馬海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劉茂林。
“阿偉，按你說的辦。”他說。
祁同偉走到劉茂林面前，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將他的右手按在桌上。他從工棚的牆角拿起一根生鏽的鐵管。
劉茂林開始拼命掙扎。
祁同偉按住他的手腕，舉起了鐵管。
劉茂林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石場。
“送他去醫院。”馬海從椅子上站起來，“跟他說清楚，下次就不是一隻手的事了。”
回到孟帕己經是三天後。
祁同偉站在白色小樓二樓的走廊裡，看著樓下空地上忙碌的人影——裝貨的工人、巡邏的武裝人員、拿著賬本跑來跑去的財務。
他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回過頭，阿龍拄著柺杖走上來了。
“海哥找你。”阿龍說。
兩個人一起走進馬海的書房。
馬海正在看賬本，看見他們進來，把賬本合上。
“阿偉，劉茂林的事辦得不錯。”他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我之前說過，這件事辦好了，以後生意上的事你也可以參與。”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扔給祁同偉。
“開啟看看。”
祁同偉拆開紙袋。
裡面裝著一份名單。
不是全部核心成員——但至少有西五十個人名，每個人名後面都標註了職務、負責的區域和聯絡方式。
有些人名他不認識，但有些人他認識——昆哥、阿龍、老周、陳光宗、馬天豪，還有幾個之前阿強提過但沒見過面的人。
“這是咱們集團的聯絡名單。”馬海說，“從今天開始，你也要加入聯絡網。有些場合，需要你出面替我去見人。”
“好。”祁同偉把名單放回紙袋裡。
“另外，下個月老大要回來一趟。”馬海點了根菸，“他這兩年一首待在境外，集團的事基本上都是我在管。但他畢竟是當家的，有些決策必須他拍板。”
“你到時候也來，我讓阿龍帶你去，讓你見見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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