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隻。
丁敏把手抬起來，然後啪的一聲拍在自己額頭上。
“我不走。”她悶聲說。
周小禾看了她一眼：“沒人讓你走。”
丁敏把手從額頭上拿開，繼續躺著。
最後站起來的是十七個人。
祁同偉在名冊上找到她們的名字，用筆畫掉。
“你們回原單位吧。”
十七個人排成一列，沿著下山的路走去。
“還有沒有人要走？”祁同偉繼續道。
沒人吭聲。
“那就繼續訓練。”
女兵們同時看向了祁同偉。
祁同偉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現在是凌晨兩點十五分。給你們三分鐘，回倉庫把背囊拿出來。快。”
女兵們愣在原地。
丁敏話還沒出口，旁邊的周小禾己經拽著她往倉庫走了。
“別愣著。”周小禾說，“三分鐘。”
倉庫裡的催淚瓦斯還沒完全散乾淨。一走進去，殘留的刺激性氣體讓人不敢回想。丁敏眯著眼睛摸到自己的背囊，拎起來就往外跑。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從倉庫裡鑽出來。
三分鐘沒到，三百二十西個人全部在空地上列好了隊。
韓鵬掃了一眼隊伍，轉頭對祁同偉說：“齊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
“今天第一個科目：扛圓木上山。”
後排有人小聲問了一句：“什麼？”
“圓木。”謝東指著空地那邊堆著的那一堆木頭，“看到那邊沒有？”
女兵們看過去。
空地那邊放著一排排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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