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唐雅被人從審訊室裡拖出來了，被架回籠子的時候，她看到了方怡。
方怡看見唐雅被拖回來，問了一句：“怎麼樣？”
“死不了。”唐雅道。
方怡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因為接下來到她了。。
審訊她的不是用鐵棍的那幫人，是一個光頭。
光頭把方怡按在椅子上，讓她保持一個姿勢不許動。
“手放在膝蓋上。背挺首。不許靠椅背。”
方怡照著做了。
“眼睛看著我。”
方怡看著他。
光頭坐在桌子對面，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方怡的手開始發抖了。
“手不許動。”光頭說。
方怡把手重新放在膝蓋上。
又過了十分鐘，她的背也開始抖了。光頭還是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坐在對面看著她。
終於光頭開口了：“你叫什麼名字？”
“你爹。”
“你們部隊的番號是什麼？”
方怡沒回答。
光頭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她。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方怡的額頭開始滲出汗珠，她的腰很疼。
“你可以休息。”光頭道，“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部隊的番號是什麼？”
方怡沒說話。
光頭又等了她十分鐘。
“把她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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