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沒再問，只是把手按在她肩膀上，沒拿開。
陸瑤是第五個被帶進去的。
審訊她的人換了個方式。
她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裡面放著一個大功率的燈，燈罩對著椅子。椅子上坐著的人是蘇敏，蘇敏額頭上還纏著繃帶，眼睛被強光刺得眯著。
“你看著。”一個黑衣人把陸瑤按在牆邊，按住她的頭，不讓她轉開。
蘇敏己經在強光下面坐了快一個小時了。黑衣人不時往她臉上潑一盆水，讓她不能睡著。
“你只要開口，她就不用繼續坐了。”按著陸瑤頭的人在她耳邊道，“你自己選。”
陸瑤掙扎著想甩開那隻手，但被按住了。
“你們隊裡誰的心理素質最差？”那人問。
陸瑤看著強光下的蘇敏，蘇敏朝她微微搖了一下頭。
“不知道。”陸瑤道。
那人又把陸瑤的頭往下壓了壓。
“繼續。”
蘇敏在強光下又坐了一個小時。最後她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昏倒了。
陸瑤被拖出審訊室的時候，眼淚終於掉了出來。
她被扔回籠子裡，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旁邊的林若男想跟她說句話，但她只是搖了搖頭，把臉埋在膝蓋裡。
沈靜宜被帶到一個裝了水槽的房間。水槽裡裝滿了水。她被按在水槽邊上，臉貼在水面上。
“你們小隊指揮是誰？”有人問她。
沈靜宜沒回答。
一隻手把她的頭按進了水裡。
大概過了一分鐘，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
手鬆開了。
沈靜宜從水裡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們小隊指揮是誰？”
沈靜宜喘著氣，還是沒回答。
她的手又被按進了水裡。這次憋的時間更長。
反覆了七八次之後，沈靜宜被人從水槽邊上拽起來，扔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咳嗽，咳出來的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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