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吳的悶哼一聲，捂著自己的右肩，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
他退到了河谷邊上。
河谷裡的水很急，月光下能看到白色的水花。
姓吳的站在河邊，看著祁同偉從碎石坡上走下來。
“別動。”祁同偉的槍口指著他的胸口，“把手舉起來。”
姓吳的臉上全是汗，嘴唇發白，肩膀上的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他沒有舉手。
“陳偉。”姓吳的咬著牙道，“我在這片山頭混了十幾年，從來沒人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你是第一個。”
“也許也是最後一個。”祁同偉往前走了兩步，“你的運氣到頭了。”
姓吳冷哼了一聲。
他忽然往後退了一步。
碎石坡的邊緣下面是湍急的河水。
祁同偉看出了他的意圖，往前衝了一步。
但還是晚了。
姓吳的朝河裡栽了下去。
他的身體砸在水面上，濺起一大片水花。
河水很急，不到幾秒就把他衝出了十幾米遠。
祁同偉站在碎石坡邊緣，看著河面上的水花越來越遠。
月光下，他能看到姓吳的身體在河水裡翻滾了幾下，然後消失在拐彎處的礁石後面。
“隊長！”方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她和另外三個人從山洞裡跑出來，沿著碎石坡往下跑。
西個人跑到河邊，看著河面上殘留的水花。
“跳河了？”丁敏喘著氣問。
祁同偉把手槍的保險關上。
“通知蘇敏和沈靜宜，目標跳河跑了，讓她們在下游搜尋。”
方怡按住對講機，把命令傳達出去。
對講機裡傳來蘇敏的聲音：“收到。我和沈靜宜往下游方向搜尋。”
祁同偉站在河邊，看著河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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