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就覺得很順眼……”
她重複著他的話，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擴大，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像是落滿了細碎的星光，“葉爍，你這句話，比什麼甜言蜜語都好聽。”
葉爍被她首白的誇獎弄得耳朵更紅了，但看著她明媚的笑容，自己嘴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
他不再躲閃，轉過頭，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臉上，那裡面清晰的、毫不掩飾的喜歡，讓時歡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本來就是。”他低聲說，語氣很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定理。
然後，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牽起了時歡的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溫暖乾燥，力道恰到好處。
“走吧，”他說，“這裡人太多了，吵。”
“好。”
時歡任由他牽著，兩人並肩離開了依舊熱鬧的操場邊緣，朝著相對安靜的校園小徑走去。
遠離了喧囂，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帶著青草的氣息。
兩人誰都沒再提慕容雲海和楚雨蕁，彷彿剛才那場轟動全校的“喇叭道歉”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晚上想吃什麼？”
葉爍問，手指在時歡手心裡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
“嗯……還沒想好。”
時歡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不過今天心情好，想吃點甜的。”
“學校後門新開了一家港式甜品店，雙皮奶和楊枝甘露評價不錯。”
葉爍立刻給出建議，顯然是做過功課的。
“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時歡挑眉看他，“葉大學霸，你現在的心思，是不是都不在課本上了？”
“嗯。分了一部分在你身上。” 他說得一本正經，像是在做資源分配報告。
時歡被他這副樣子逗笑，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那剩下那部分呢？夠用嗎？不會掛科吧？我可不想我的男朋友因為談戀愛耽誤學習。”
“不會。”
葉爍回答得很肯定，帶著他特有的自信，“效率夠高，可以兼顧。”
“嘖，真自信。”
時歡嘴上這麼說，眼裡卻滿是笑意。
她喜歡看他這副冷靜理智、卻又因為她而偶爾“不理智”的樣子。
兩人邊走邊聊，話題天馬行空。
從甜品店聊到週末的安排，從葉爍最近在看的專業書聊到時歡覺得有趣的一門選修課，偶爾夾雜幾句沒什麼實際意義的、幼稚的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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