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和親密，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公司裡的八卦群己經從最初的震驚、熱議，逐漸轉變為習以為常。
偶爾有人在群裡發一張兩個人同框的照片——比如食堂裡面對面吃飯、走廊上並肩走過、電梯裡站在一起——底下會跟一串“般配”“磕到了”之類的評論，但己經沒有人再大驚小怪了。
張雨欣那邊，自那次警告之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時歡從系統後臺看到，張雨欣再也沒有發起過任何針對她的查詢或調查。
她像是真的死心了，把所有精力都放回了金縷閣的繡活上，偶爾在朋友圈發一些繡品的照片，配文也都是歲月靜好的風格。
時歡沒有再去關注她。只要張雨欣不來招惹她，她也不會去動張雨欣。
週五下午，時歡正在工位上整理下週的會議日程，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李雲哲發來的訊息：【晚上有個飯局，合作方的張總臨時組的，你跟我一起去。】
時歡打字回覆：【幾點？在哪？】
李雲哲發來了時間和地址，又追了一條：【不用緊張，就是普通的商務飯局，你負責吃就行。】
時歡看著最後那句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晚上六點半，時歡坐上李雲哲的車，一起前往飯局的地點。
飯局設在一家高階中餐廳的包間裡，合作方的張總帶了兩個副總，加上李雲哲和時歡，一共五個人。
席間的話題圍繞著行業動態和新專案的合作細節展開，時歡主要負責在旁邊聽著，偶爾幫李雲哲添茶倒水，或者在合適的時機插幾句話，調節一下氣氛。
張總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圓臉，笑眯眯的，看起來很和善。
他注意到李雲哲帶的是女秘書而不是男助理，又看到李雲哲在席間對時歡的態度——雖然表面上依然是公事公辦的口吻，但細節處透露出的照顧和在意——心裡就有了數。
“李總，你這位秘書很不錯啊。”張總端著酒杯，笑呵呵地說，“能力強，人也漂亮，李總好眼光。”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既誇了時歡，又暗示了他看出了兩個人的關係。
李雲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不改：“張總過獎了。”
時歡也微笑著回應：“謝謝張總誇獎，我還需要多學習。”
飯局在友好的氛圍中結束。
張總和兩個副總先行離開，李雲哲去前臺結賬，時歡站在餐廳門口等他。
秋天的夜風帶著涼意吹過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款的針織連衣裙，站在風口有些冷，不由得抱緊了雙臂。
一件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落在了她肩上。
時歡回過頭，看見李雲哲站在她身後，只穿著一件襯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