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她問。
“嗯，走吧。”
時歡攏了攏肩上的外套，上面帶著他熟悉的氣息。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線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
她忽然覺得，這一刻很美好。
回到公寓之後，時歡先去洗了澡，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裙，坐在梳妝檯前塗護膚品。
李雲哲從書房處理完郵件出來，看見她坐在梳妝檯前的背影，腳步頓了一下。
她穿著一件淺香檳色的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背部皮膚。
她的頭髮用鯊魚夾鬆鬆地夾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脖頸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整個人散發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梳妝檯的邊緣，將她圈在自己和梳妝檯之間。
時歡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繼續往臉上拍精華液：“怎麼了？”
李雲哲沒有回答，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輕輕吻了一下。
時歡被他親得有些癢，縮了縮肩膀，笑著說：“別鬧，我還沒塗完呢。”
李雲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嘴唇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脖頸側面，在那裡流連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今晚很好看。”
時歡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放下手裡的精華液瓶子，轉過身來，面對著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
“我哪天不好看？”
李雲哲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潤唇膏的光澤，看起來柔軟而飽滿。
“每天都好看。”他說，“但今晚特別好看。”
時歡滿意地笑了，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然後她鬆開他，重新轉回去，拿起晚霜：“等我塗完，馬上就好。”
李雲哲沒有催她，首起身來，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床頭櫃上那本還沒看完的攝影集，翻了幾頁。
過了一會兒，時歡塗完了所有步驟，從梳妝檯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她靠到李雲哲身邊，湊過去看他手裡的書：“看到哪一頁了？”
“這張。”李雲哲把書往她那邊偏了偏，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一張黑白風光照，拍攝的是冰島的極光，畫面遼闊而靜謐。
“好看。”時歡說，“以後我們去這裡拍照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