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甄大總裁,此刻正略顯笨拙卻異常認真地為她剝蝦,偶爾因為她一句誇獎或指揮而微微彎起嘴角的樣子,心裡那點促狹和玩味又冒了出來。
她嚥下嘴裡鮮嫩的蝦肉,用紙巾擦了擦唇上殘留的辣油,目光在甄少祥被燈光勾勒出利落線條的側臉上流連。
“甄少祥。”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點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嗯?”甄少祥應了一聲,手上剝蝦的動作沒停,只是抬眼看她。
“你說……”
時歡單手支著下巴,歪著頭看他,眼神清澈,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鉤子,“你這雙手,平時籤的都是幾千萬上億的合同吧?現在卻在這裡給我剝蝦,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甄少祥剝蝦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她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眼睛亮得像星星,說出的話卻像是在調侃他。
他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將剝好的蝦肉放進她盤子裡,語氣平淡:“不覺得。”
“是嗎?”
時歡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可是我覺得,你這雙手……更適合做點別的。”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食物的香味,拂過他的耳廓。
那句‘更適合做點別的’,被她用這種曖昧的語氣說出來,配上她此刻近在咫尺、帶著狡黠笑意的臉,瞬間讓甄少祥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握著蝦殼的手指微微收緊,眸光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做什麼?”他聽見自己問,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
“比如……”
時歡拖長了語調,目光在他臉上、脖子上、還有握著蝦的修長手指上掃過,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然後才慢悠悠地說,“彈鋼琴?或者……打遊戲?總比在這裡剝蝦……更有價值吧?”
她說到最後,還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彷彿真的在為他屈才而惋惜。
甄少祥:“……”
他看著她那雙盛滿笑意、分明寫著‘我就是在逗你玩’的眼睛,一時間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這女人,撩撥他一下,又立刻把話題拐到別處,玩得一手好欲擒故縱。
“我覺得現在做的事就很有價值。”
甄少祥剝蝦的動作沒停,“至少,某人吃得很開心。”
他說著,將新剝好的蝦肉再次遞到她嘴邊,這次沒放到盤子裡,而是首接遞了過去。
時歡愣了一下,看著遞到嘴邊的蝦肉,又看看他看似平靜、眼底卻藏著深意的目光,忽然笑了起來。
她沒用手接,而是微微傾身,張開嘴,就著他的手,將蝦肉吃了進去。
柔軟的唇瓣不經意擦過他的指尖。
“嗯,”她一邊嚼著蝦肉,一邊含糊地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的有能都誰是不可,遇待這。心開然當,務服自親總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