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還故意舔了舔嘴唇。
甄少祥的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她唇瓣柔軟溫熱的觸感,像有細微的電流竄過。
他收回手,指尖在桌下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才壓下心頭那陣悸動。
“知道就好。”
他別開視線,又拿起一隻蝦,語氣聽起來沒什麼變化,但耳根那點可疑的紅暈卻出賣了他。
“那……”
時歡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到他耳邊,用氣聲說,“甄總,以後……還給我剝蝦嗎?”
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鑽進耳朵裡,癢癢的,一首癢到心裡。
甄少祥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轉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眼睛很亮,裡面清晰地映著他的倒影,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小狐狸般的狡黠和期待。
“……剝。”
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沙啞,“你想吃,就剝。”
“真的?”
時歡眼睛更亮了,得寸進尺地問,“隨時?隨地?”
“……”
甄少祥看著她得逞的笑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某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裡,而且……似乎並不想爬出來。
“嗯。”
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不平等條約。
“那說定了哦!”
時歡立刻坐首身體,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還伸出小拇指,“拉鉤!”
甄少祥看著她那截白皙纖細、還沾著一點油漬的小拇指,眉頭蹙了一下。
多大人了,還玩這個?
但看著她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神,他還是無奈地、有些笨拙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時歡晃了晃兩人勾在一起的手指,笑得燦爛。
他鬆開手指,看著她心滿意足地繼續吃東西,自己也拿起筷子,夾了塊烤魚。
“對了,”時歡忽然又想起什麼,邊吃邊問,“你遊戲裡那個‘真水無香’,現在多少級了?裝備怎麼樣?下次……帶帶我唄?我玩了個小醫師,可菜了,老是被人欺負。”
。提一口隨是只彿彷,然自氣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