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了。
“嚐嚐。”
她摘了一顆，放進嘴裡，酸酸甜甜的，糖殼脆脆的，一咬就碎了，山楂的酸味從舌尖湧上來，她眯了一下眼睛。
她摘了第二顆，舉到老太太嘴邊。
老太太張嘴接了，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不錯，第一次做就能成這樣，有天賦。”
小七笑了，把剩下的糖葫蘆放在盤子裡，端著盤子要走。
老太太叫住她。“等等。”
她回頭。
老太太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紅色的絲帶，遞給小七。
“綁在竹籤上，好看。”
小七接過來，在竹籤上繫了一個蝴蝶結。
系完了，她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大白蹲在書房門口，看見她來了，尾巴搖了一下。
她彎腰摸了摸大白的頭，把門推開一條縫，往裡面看了一眼。
陳念還坐在書桌前，手撐著下巴，眉頭皺著，盯著白板上的公式。
伊蓮娜站在白板旁邊，手裡拿著馬克筆，正在寫什麼。
兩個人隔了大概兩米遠，沒有靠近，沒有曖昧。
她鬆了口氣，推開門，走進去，把盤子放在陳念面前。
陳念低頭看著那串糖葫蘆，愣了一下。
紅紅的山楂，裹著一層白白的糖殼，竹籤上繫著一條紅色的蝴蝶結。
他抬起頭看她，她的臉紅著，鼻尖上沾了一點糖漿，笑眯眯的盯著他。
“你做的？”他問。
她點頭。
他拿起那串糖葫蘆，摘了一顆，放進嘴裡。
糖殼脆脆的，在齒間碎裂，山楂的酸味湧上來，然後是糖的甜，酸和甜混在一起，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
他想起小時候，放學的時候，學校門口有個老爺爺賣糖葫蘆，插在一個稻草扎的靶子上，紅紅的一串一串的，好看得很。
他站在旁邊看了很久，嚥了好幾次口水，最後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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