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她不老實，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腿動來動去，好像怎麼躺都不舒服。
他低頭看她。
她閉著眼睛，但睫毛一直在顫，呼吸又急又亂。
臉頰紅得不像話。
眉頭皺著，嘴唇抿得發白。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
“小七。”
她睜開眼看他，眼眶紅紅的，水光瀲灩。
“哪裡不舒服？”
她搖頭。
“疼？”
搖頭。
“癢？”
還是搖頭。
她只是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委屈和急切，然後又把臉埋進他懷裡，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陳念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只能抱著她，把她箍在懷裡，像哄小孩一樣拍她的背。
她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那種又細又軟的聲音，滾燙的臉貼著他的胸口，燙得他心口發慌。
“好了好了，”他低聲說，“沒事的。”
她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然後她又把臉埋下去，胳膊箍緊他的腰，箍得他有點喘不上氣。
他試著鬆了鬆手，她立刻不滿地哼了一聲，把他箍得更緊。
就這樣，一直抱到她慢慢安靜下來，呼吸漸漸平穩，在他懷裡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她的腿還夾著他的腿。
陳念躺在那兒，看著屋頂的房梁，很久沒睡著。
下午，陳念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喝茶。
太陽暖洋洋的，曬得人犯懶。他半眯著眼睛，腦子裡還在想小七的事。
她是病了？還是中了什麼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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