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
“有人證明嗎？”
陳念頓了一下。
“她。”
他指了指門檻。
小七坐在那兒，雙手託著腮，安安靜靜地看著這邊。
見警察看她，她眨了眨眼睛，臉上沒什麼表情。
年長的警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陳念，在本子上記了點什麼。
“那丫頭是你什麼人？”
“家裡人。”
“會說話嗎？”
“不會。”
警察又看了小七一眼。小七還是那個表情，安安靜靜的，眼睛又黑又亮。
“行。”警察合上本子，“最近村裡不太平，注意安全。”
陳念點點頭。
等人走遠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小七。
她還坐在門檻上，只是沒再托腮，改成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望著他。
陳念沒多想，繼續劈柴。
不對勁是從那天下午開始的。
陳念劈完柴，去灶房燒水。小七跟進來，蹲在灶前添柴，跟平時一樣。
不一樣的是，她添著添著，就湊過來了。
起初只是胳膊碰胳膊。
陳念沒在意，往旁邊讓了讓。
她也跟著挪過來，這回不是胳膊，是肩膀，是半邊身子，是他低頭就能看見的那片衣領。
衣領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
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能看見兩道柔軟的弧線擠在一起，隨著添柴的動作顫動。
皮膚白得晃眼，比三個月前剛撿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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