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頭，但臉色沉了一點。
小七還在他懷裡蹭，什麼都不知道。
下午，閒話就傳開了。
陳念去村口小賣部買鹽，老闆娘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欲言又止。
他付了錢，轉身要走，老闆娘在後面嘀咕了一句什麼，他聽見了四個字。
“傷風敗俗”。
陳念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看著對面埋頭扒飯的人，放下筷子。
“小七。”
她抬起頭，嘴裡還塞著飯，鼓著兩腮看他。
“有件事要跟你說。”
她眨眨眼，等他說。
陳念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撓了撓頭，又撓了撓頭，最後憋出一句：“你以後，在外面，別抱我。”
小七愣住了。
“在家可以，”他補充，“在外面，不行。”
她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筷子放下來。
她沒再吃飯，就那麼看著他。
陳念硬著頭皮往下說：“你是女孩子，不能這麼隨便。”
隨便。她聽懂了這兩個字。
她低下頭，不說話，也不動。
“小七。”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背對著他坐下。
陳念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她低著頭，不看他。
他看見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裡面打轉，就是不掉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說。
她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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