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像貓的豎瞳，那一刻，野性撲面而來。
陳念心裡一緊，手下意識地鬆了。
可她眼睛突然一皺，陳念心裡畏懼，可求生的本能還是迫使他把她摟緊了。
她這才舒展開眉毛，伸出蛇一樣長的軟舌，舔了舔他的臉。
從臉頰一直舔到嘴角，溼漉漉的。可那雙眼睛還是緊緊盯著他。
陳念喉嚨發緊。這他哪還敢問？
他張了張嘴，把原本想說的話咽回去，換成了一句：“別做那些違法的事情。”
她疑惑地看著他。陳念扶了扶額頭。
他怎麼忘了，她連字都不認識，連話都不會說，怎麼可能知道“違法”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想了想，換了個說法，“別殺人。”
她還是看著他。
“要是看哪個人不爽，”陳念說，“叫上我。我們一起。”
“適度懲罰他們，”他強調，“不能弄死。”
她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陳念一愣：“什麼意思？”
她比劃起來。先指指他，然後擺擺手，再指指自己，做了個往前衝的動作。
陳念看懂了：他不能去，她去。
“為什麼？”
她突然扭捏起來，低下頭，不看他。手指絞著衣角，耳朵尖紅了。
這下輪到陳念疑惑了。
“是不是覺得我太弱了？”他問。
她搖搖頭，搖得很用力。
然後她站起來，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往下按進自己懷裡。
他掙了一下，她抱得更緊，手臂箍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動。
然後她抬起一隻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像哄小孩。
陳念趴在她懷裡，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抬起臉，看著她：“怕我受傷？”
她笑著點了點頭，可突然臉突然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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