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被她搖得沒辦法，伸手按住她的腦袋，把她按在自己肩膀上。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發出一聲悶悶的“哼”。
一小時後，電視劇結束了，她就屁顛屁顛跑回去洗碗。
這回傳出來的洗碗聲是輕快的。
幾天後。
一隻小白狗，巴掌大，毛茸茸的，蜷在路邊的草叢裡，渾身發抖。
左後腿好像受了傷，縮著不敢著地，看見有人過來，抬起腦袋，嘴巴里發出一聲細細的“嗚”。
陳念蹲下來看了看。
是個土狗串子，白毛沾了不少泥，耳朵耷拉著。
不知道是被誰扔的，還是自己走丟的，在這荒郊野外待了幾天了。
他伸手摸了摸狗頭，小狗伸出舌頭舔他的手指，尾巴搖了兩下。
“撿回去養著。”他說。
他早就想養條狗了。
鄉下地方，院子裡有條狗，熱鬧些。
小七站在他身後，沒說話。
陳念回頭看時，她正盯著那隻小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不太對。
瞳孔縮著，目光凝成一條線，像貓盯著老鼠。
整個人定在那裡，安靜得不太正常。
陳念叫她一聲，她沒反應。
又叫一聲，她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他，眼睛眨了眨，表情鬆開了，換上一副疑惑的樣子：
怎麼了？
“你剛才那眼神，怎麼回事？”
她歪了歪頭，表示聽不懂。
陳念皺著眉看她。
她的表情己經恢復正常了，嘴角微微翹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他心裡不太踏實。
這女人之前吃醋的樣子他見過，盯著李鳳霞看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陰的，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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