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
她在他懷裡發抖得很厲害。
陳念低頭看她。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陳念安慰道：“他以後不會再來了。”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抱緊他，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出了聲。
陳念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不知道她以前經歷過什麼，卻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那天之後，小七更黏他了。
電視也不看了，就坐在沙發上怔怔的看著他。
陳念有時候回頭，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總覺得有些彆扭。
不是以前那種依賴的。黏糊糊的看。
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看。
像是在看一塊肉。
那天下午，陳念坐在院子裡看書。
陽光暖洋洋的，曬得人犯困。
她蹲在他腳邊，拿根樹枝在地上寫字，寫著寫著，忽然停下來。
陳念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仰著頭看他，臉突然紅了。
陳念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臉紅得越來越厲害，呼吸也急了幾分。
然後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往自己那邊拉。
陳念被她拉得往前傾了傾。
她又伸手，開始扒拉他的衣服。
陳念一把抓住她的手。
“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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