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站穩了，背對著他站著。
陳念以為她認了，正要讓她坐到後面來，就看見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又抖了一下。
哭了。
陳念皺了皺眉。他想起電視劇裡那些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橋段，心想這丫頭又跟電視劇學的。
什麼東西都學，好的不學光學這些。
“哭什麼？”他說。
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就知道哭！剛才差點撞到人知不知道？出了事怎麼辦？”
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兩隻手攥在一起。
陳念把車架支起來，靠在車座上，看她能哭多久。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她的肩膀一直在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哭不出聲，只是抖，抖得越來越厲害。
她的嘴唇咬住了，咬得很緊，咬得嘴唇發白。
然後有一滴紅色的東西從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下去。
陳念從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
她的臉全是淚。
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上面掛著水珠，眨一下眼就抖落一顆。
嘴唇都被咬破了。
她是真哭。
陳念被嚇到了，這才意識到她是真哭了。趕緊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
她扭了一下身子，躲開他的手。
陳念又伸手，她又躲。
這次躲得更遠，往旁邊邁了一步，還是背對著他。
陳念繞到她面前。她把臉別到一邊，不看他。
“小七。”
她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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