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嘴想說什麼，她己經走過來了。
她站在他兩腿之間，低頭解他的衣釦。
手指很急，第一顆釦子解了三次才解開，指甲颳著他鎖骨的皮膚，有點疼。
第二顆解開了，露出胸口。
第三顆，露出肚子。
她把衣襟往兩邊拉開，手掌貼在他胸口上，掌心滾燙，按在他心臟的位置。
陳念臉紅了，抓住她的手腕。“小七，等一下——”
小七沒等，她己經忍不住了。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掰開，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床。
隨後學著小說的情節，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脆，“咔”的一聲，皮帶鬆了。
“小七！”他按住她的手。
她抬起頭看他，眼角己經染上粉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褲腰被她拉下去了。
他的呼吸重了，腦子裡那根繃了一晚上的弦，發出“嗡嗡”的聲響。
他擋了，她推開。
他抓她的手，她掙開。
他往後退，她往前逼。
那根絃斷了。
他是男人。
他可以忍一次，忍兩次，忍十次。
他忍了幾個月，忍到她學會穿裙子，忍到她學會撒嬌，忍到她學會勾引他。
他告訴自己她還傻，她不懂，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現在她站在他面前，手放在他褲腰上，嘴唇貼在他脖子上，眼睛裡寫滿了“我要你”。
她不是小孩了。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二十歲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女人。
他媽的，可忍孰，不可忍！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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