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感覺到了。
她轉過身來，仰著頭看他，眼睛裡映著燈的光。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但嘴型很清楚：怎麼了？
陳念看著她，笑了一下。
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洗髮水的香味鑽進他鼻子裡，甜甜的。
“沒什麼。”陳念說，“可以拿蛋糕了。”
她開心的從椅子上彈起來，拖鞋穿反了一隻，沒顧上換，啪嗒啪嗒地跑出臥室，跑到廚房，開啟冰箱。
冷氣撲在她臉上，劉海被吹起來，她眯了一下眼睛，伸手把蛋糕盒子端出來。
粉色的盒子，上面繫著一條白色的絲帶，打了個蝴蝶結。
她端著盒子走回客廳，放在茶几上，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拆絲帶。
手指捏著蝴蝶結的一角，輕輕一拉，絲帶鬆開了，滑落在茶几上。
小七把盒子開啟，蛋糕在裡面，不大，夠兩個人吃。
奶油是白色的，邊緣裱了一圈花邊，中間用巧克力醬畫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靠在一起，笑得眉眼彎彎。
旁邊畫著一隻小白狗，卷著尾巴，吐著舌頭。
她的笑容停在嘴角。
她盯著那隻小白狗看了兩秒，伸出食指，要把它扣下來。
“小七。”陳唸的聲音從沙發後面傳過來，不重，但帶著警告。
小七的手指懸在蛋糕上面，離奶油只有一毫米。
她縮回去了。
委屈地癟著嘴，回頭衝他哈了一口氣，虎牙露出來，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站起來，跑去關燈。
啪嗒一聲，客廳暗了。
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和冰箱壓縮機偶爾啟動時的嗡鳴。
她從茶几下面摸出打火機，遞給他，然後鑽進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屁股坐在他兩腿之間，還往後蹭了蹭，坐得更實了。
那團挺翹的軟肉壓在他大腿根上，隔著兩層布料，能感覺到它的彈性。
陳唸的老臉紅了。
他低頭看她，小七正用餘光偷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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