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眼睛亮了，馬上從地上彈起來，速度之快，完全不像剛才那個跪著裝可憐的人。
她伸手就去把他的浴袍往下拉，浴袍的前襟敞開來，露出他的胸膛和腹部。
她的目光從他鎖骨往下移，移到胸口，移到肚臍。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手沒停，推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去。
“幹嘛？”陳念問。
小七沒回答，從浴缸邊上拿起一條毛巾，蘸了熱水，擰乾，貼在他背上。
毛巾很燙，他的肌肉繃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毛巾上，從肩膀開始，往下推。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皮膚揉紅。
她推得很慢，每一下都從肩推到腰際，推完左邊推右邊，推完右邊又回到左邊。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陳念問。
小七哼了一聲。
鼻子裡出氣，帶著點驕傲的意思。
繼續推，從腰推到了後頸，從後頸推到了肩膀。
她的手法不像專業的，但有一種天然的、本能的準確，每一寸都照顧到了。
他的肩膀鬆下來了，坐在小椅子上給她搓澡。
她推完了，把毛巾丟進水裡，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首起身來，轉過身看著她。
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
她指了指浴缸，又指了指他，做了個“進去”的手勢。
他先跨進浴缸，熱水漫過他的小腿、他坐下來，水漫到胸口。
她跟著跨進來，水晃了一下，溢位去一些，淌在瓷磚地上。
她坐在他對面，膝蓋碰著他的膝蓋，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
水很清，能看見水底下彼此的腿。
她的腿從水面下透上來，白得像玉，腳趾頭在水底一動一動的。
小七從浴缸邊上摸到一個瓶子，摁了一下，掌心裡多了一團白色的泡沫。
她把泡沫抹在水面上，用手攪了攪，泡泡散開了，鋪滿了整個水面，把鎖骨以下的部位全遮住了。
陳念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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