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重了，手從她腰上移到她後背，按著她的脊椎，把她往自己身上壓。
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泡泡在兩個人之間擠碎了。
她鬆開他的嘴唇，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著，臉己經紅透了。
她低頭在他胸口上寫：我來。
浴室內的熱氣瀰漫了整個空間，模糊了裡面的景象。
大白趴在浴室門口，耳朵貼著門板。
它聽見裡面的聲音，它以為他們遇到了危險，便用爪子扒了一下門，沒扒開。
它在門口轉了兩圈，尾巴夾在腿中間，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嗚”。
沒人理它。
它趴下來，下巴擱在前爪上，耳朵還貼著門板。
裡面的聲音變了，然後是水花濺起來的聲音，很大的一聲“譁——”。
安靜了。
只有水龍頭還在滴水。
大白站起來，又趴下去，尾巴掃了一下地。
一個小時後，門開了。
陳念穿著白色的浴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的，頭髮還在滴水。
他懷裡抱著小七，她也穿著浴袍，領口敞開一片。
她的臉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手指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蜷著，沒力氣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後背落進被子裡，頭髮散在枕頭上，溼漉漉的。
小七的眼睛看著他，嘴角翹著，翹得很小，但很滿足。
他拿毛巾擦她的頭髮，她閉上眼睛，哼了一聲。
大白跑過來，趴在陳念腳邊，腦袋擱在他的腳踝上，尾巴搖了一下。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照在地板上。
“咚咚咚。”
一會兒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少爺。”
門外傳來女傭的聲音，不高不低，隔著門板聽起來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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