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的陽光很好，玫瑰花開了一整面牆，紅的白的粉的，擠在一起，蜜蜂嗡嗡地繞。
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跟小七說著什麼。
陳念走過去，她馬上靠到他身上。
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又蹭了蹭他的領口。
隨後眉頭皺起來了。
她抬起頭，眼睛暗了下來。
她又湊近聞了一下，這次聞得很仔細，鼻尖從他領口一路滑到下巴，像警犬在搜毒。
她的眉頭越皺越深，嘴唇抿成一條首線。
“怎麼了？”他問。
她沒回答。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又湊過去聞了聞他的領口，對比了一下。
她的臉垮下來了。
他身上的味道變了，蹭上了那個女人的香水味，早上伊蓮娜經過她身邊時，她就記住了這個味道。
那個女人，一定趁她不在對陳念做了什麼。
她鬆開他的袖子，轉身往屋裡走。
陳念跟上去，她走得很快，步子很大，拖鞋在石子路上啪嗒啪嗒地響。
進了客廳，伊蓮娜站在落地窗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正低頭看手機。
腿很長，光潔地杵在那裡。
金色的短髮別在耳後，露出一顆鑽石耳釘，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小七走過去，一把抱住陳唸的胳膊，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她看著伊蓮娜，眼睛瞪得圓圓的，下巴微微抬著。那個姿勢太明顯了：
我的。
伊蓮娜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淡淡的。
“陳先生，我去整理資料。”
她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轉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腰肢微微擺著，臀部在包臀裙下晃動。
她走出客廳，拐過走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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