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書房的時候，陳念正坐在書桌前翻那些她整理好的檔案。
小七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抱著大白，手指在狗毛裡一下一下地梳著。
她看見伊蓮娜進來，目光馬上從她的臉移到她的領口，從領口移到裙襬。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首線，手指攥緊了大白的毛，大白“嗚”了一聲，從她腿上跳下去，鑽到書桌底下去了。
“陳先生，今天的內容是財務報表的基礎知識。”
伊蓮娜走到書桌旁邊，把一摞檔案放在桌上，彎腰的時候襯衫的領口往下墜，露出更多的東西。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無意的，但那個角度、都精準得像是排練過的。
陳唸的目光停在檔案上，沒抬頭。
小七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一屁股坐進陳念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
蜜桃臀卡在他兩腿之間，往後蹭了蹭，坐實了。
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盯著伊蓮娜，下巴微微抬著，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
我在呢，你想幹什麼。
伊蓮娜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翻開檔案，開始講。
“這是資產負債表。左邊是資產，右邊是負債和所有者權益。
資產包括流動資產和非流動資產，負債也分流動負債和非流動負債。”
她的手指點在紙面上，指甲塗著淺白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不高不低，帶著德語口音。
小七聽不懂。
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但她聽得很認真，不是聽內容，是聽伊蓮娜的語調。
有沒有變軟，有沒有變嗲，有沒有在某個字上故意拖長尾音。
她看了幾分鐘，沒發現異常，但她不放心。
她從陳念懷裡坐首了一點，把他的手拉過來，環在自己的細腰上，讓他摟著。
她的意思是：你的手放這兒，別放別的地方。
陳念無奈，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微微蜷著，沒動。
小七的腰很細，隔著裙子能摸到腰側富有彈性的皮膚。
他的手在她腰上用力捏了捏，小七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羞人的畫面，耳朵紅了。
但眼睛還盯著伊蓮娜，沒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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