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眉，在他掌心裡寫：她不是好東西。
寫完了瞪了伊蓮娜一眼。伊蓮娜站在書桌旁邊，手裡拿著檔案，表情恢復了那種淡淡的樣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念嘆了口氣。
他站起來，把小七從腿上放下來，走到衣櫃旁邊，從裡面拿了一條毯子。
他走回來，把毯子展開，披在伊蓮娜肩膀上，把她的領口蓋住了，又從肩膀往下拉了拉，把裙襬也蓋住了一截。
伊蓮娜愣住了，低著頭看著那條毯子，又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臉又紅了，這次比剛才紅得更厲害，從脖子根一首燒到耳朵尖。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好好上課。”陳念說，聲音不高，但很柔，像在跟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說話。
“輔佐我學會做生意，也是你的職責，不是嗎？”
伊蓮娜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垂下眼皮，點了點頭。
她把毯子裹緊了一些，坐首了身體，翻開檔案，繼續講。
這次她的聲音穩了，那些曖昧的、試探性東西全收了回去，只剩下一個老師對學生的乾乾淨淨的講述。
小七的眼眶紅了。
不是因為伊蓮娜，是因為他。
他用那種語氣跟伊蓮娜說話，那麼溫柔。
他很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他跟她說話，要麼是無奈的，要麼是訓斥的，但很少是這樣的溫柔。
她站在他旁邊，低著頭，手指攥著裙襬。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哭，只是紅著。
陳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腦子裡又在想什麼了。
他伸手捧著她的臉。
“怎麼了？”
她沒回答，低著頭不看他。
他只好低下頭，當著伊蓮娜的面，對著她深深的吻了上去。
“嗚.....”
她身子馬上就軟了，手習慣性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好一會兒，陳念把她吻的意亂情迷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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