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倒是習慣了，只是嘆了口氣：
“念念，以後這西個弟弟就交給你了，他們雖然傻，但是人不壞。”
陳念沉默片刻，點了點：
“我儘量。”
隨後，這西兄弟在這裡打滾了一下午後，便回去了。
陳念又上了一晚上的課，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伊蓮娜的課講完了，他腦子裡的漿糊比上課前還稠。
他揉了揉太陽穴，推開臥室的門，看見小七站在衣櫃前面，背對著他。
她聽見門響，回過頭來，臉紅紅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太熟悉的光。
緊張的、期待的、像做了什麼壞事等著被發現的。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陳念愣住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裙，很短，短到大腿根，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低到他不敢往下看。
裙子的面料很薄，薄到能看見底下內衣的輪廓。
白色的蕾絲，更顯白色裙子的清純。
她的腿很長，很白，從裙襬下面伸出來，光著腳站在地板上，粉嫩的腳趾頭微微蜷著。
她的頭髮散著，垂在肩膀上，幾縷落在胸前，擋住了那條深得不像話的溝。
她看著他，他眉頭皺起來了。
“誰讓你穿這個的？”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絞了兩下，又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她沒寫，沒比劃，就那麼站著，等著。
他知道她在等什麼，等他管她。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她比他矮一個頭，仰著臉看他，睫毛顫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
他伸手，捏住吊帶的一根帶子，從她肩膀上拉下來，然後另一根，也拉下來。
裙子的領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內衣的蕾絲花邊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沒躲，甚至往前傾了一下，像在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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