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在他胸口上又寫：但是小七喜歡。
寫完了，踮起腳尖把他的頭抱進自己懷裡。
隔著衣服，陳念也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
大白從床底下鑽出來，看他們又在膩歪，打了個哈欠，又鑽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從胸口抬起頭，拉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寫：
今天的懲罰，小七記在賬上。
他嘴角抽了一下。
“這也要記賬？”
她點頭，寫：陳念欠小七五次懲罰。
他寫：剛才不是罰過了？
她寫：那是親親，不是懲罰。
懲罰要用打蚊拍。
他寫：那剛才拍手算什麼？
她想了想，寫：那是前菜。
陳念被她幹沉默了，嘆了口氣，在她手背上寫：
那今天的懲罰結束了。
她不滿地哼唧一聲寫：
明天還要。
他寫：看你表現。
小七捶了捶他胸口，寫：小七會表現不好。
他笑著抓了抓她的頭，把她原來己經夠亂的頭髮弄得更亂了。
她氣得抓起他的胳膊就咬。
“嘶——！”
窗外的月亮被雲遮住了，月光點點褪去，房間裡最後的微光也沒有了，只剩下黑暗，以及他們的呼吸聲。
小七在他胸口上寫：壞蛋陳念，晚安。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停了一下。
“晚安。”
第二天早上，小七起得比陳念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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