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手背上寫：陳唸對小七真好，小七好喜歡陳念。
他看著這行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把她的手拉過來，在她手背上寫：應該的。
她看著這兩個字，哭得更兇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把臉埋進他胸口，眼淚洇溼了他的衣服。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從他胸口抬起頭，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在他手背上寫：小七要給陳念生猴子。
他嘴角抽了一下，怎麼又提這個話題。
“你肚子不疼了？”
她寫：疼。
他寫：那還生？
她寫：不知道，小七就是想，像給陳念生猴子。
他無奈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大機率是經期的激素影響。
第二天晚上，她的肚子好了一些，不那麼疼了。
她硬要下床，給他做夜宵。
陳念不讓，她急得眼睛都紅了，在他手背上寫：小七要照顧陳念。
兩個人對視了五秒，陳念嘆了口氣。
“只能做簡單的。”
她點頭，從床上爬下來，腳踩在地上的時候晃了一下，扶住床沿站穩了。
她穿著那件寬大的棉質睡裙，頭髮散著，披在肩膀上，嘴唇還是淡的，只有一點點粉。
她走路的時候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微微晃著，睡裙的下襬輕輕擺動，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腳踝。
她走進廚房，開啟冰箱，拿出兩個雞蛋，一把青菜，一捆麵條。
她把鍋放在灶上，點火，水燒開，把麵條下進去，用筷子攪了攪。
她切青菜的時候手在抖，刀落在案板上，噠，噠，噠，節奏比平時慢了很多。
她打雞蛋的時候，手指沒力氣，蛋殼捏碎了，碎殼掉進碗裡，她用筷子一片一片地挑出來。
陳念一要幫忙，她就急得哭了，沒辦法，他也只能在飯桌上等餐。
她煮了兩碗麵，一碗多的，一碗少的。
多的那碗給他，少的那碗給自己。
她端著碗走出來，放在桌上，把筷子遞給他，然後坐在他對面，託著下巴，看著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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