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床上，一起躺下，然後給他們蓋好被子，揉著她的肚皮，緩緩入睡。
結果第二天一早，陳念就被憋醒了。
實實在在的、物理意義上的喘不上氣。
臉埋在兩團柔軟的、溫熱的東西中間，鼻子被堵住了，嘴也被堵住了，呼吸不了。
他伸手推了一下小七的肩膀，那兩團東西紋絲不動，反而壓得更緊了，像兩座小山丘，把他整張臉埋在了底下。
他推了她一下，那兩座山丘還是不動，他只能掐了一下那截露在他手邊的腰。
那截腰猛地一激靈，像被電到了一樣，往上一彈，又落下來。
頭頂傳來一聲“嗯——”，拖得很長，拐著彎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小七低下頭，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整個人像一隻剛從窩裡被拽出來的貓，又懵又軟。
她看見他的臉埋在自己胸口，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紅得從臉頰一首燒到耳根。
她趕緊鬆開了手臂，他的臉從那片奶白中解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空氣湧進肺裡，帶著她身上的香味和一絲淡淡的鐵腥味。
他吸了好幾口才緩過來，剛要說話，她又把他拉回去了。
這次沒抱那麼緊，胸口貼著他的臉，手臂環著他的後腦勺，像抱一個嬰兒。
她要把他按回去，他不讓，頭往外掙，她不讓掙，手臂收緊，把他又拉回來。
他要起來，她的眼眶紅了，水光在眼底打轉，嘴唇癟著，一副“你敢起來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他嘆了口氣，不動了。
她滿意了，手臂鬆了一點，給他留了一條縫，剛好夠他呼吸。
他的鼻子貼著她的鎖骨，她的心跳從胸腔裡傳過來。
過了很久，她終於鬆開了。
陳念從她胸口抬起頭，她的臉紅撲撲的，嘴角翹著，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白嫩的，平坦的，腰線收得很緊，胯骨的弧度從兩側展開，像一道流暢的拋物線。
皮膚滑得像緞子，手感好得他揉了一下。
她眼睛眯起來了，眼神變得黏糊糊的，像化了的糖，從眼角往下淌。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鑽進了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發出一連串“嗯嗯嗯”的聲音，像一隻被摸爽了的貓，一聲接一聲，沒完沒了。
他想起床，她不讓，手搭在他腰上，扣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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