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從浴室拿了一條毛巾，蹲在她面前，把她的腿抬起來，擱在自己膝蓋上。
剛才幫她洗掉大腿上的痕跡，現在她腿還是溼的。
毛巾是溫熱的，他剛才用熱水泡過，擰乾了，敷在她的小腿上，輕輕擦著。
她的腿很白，腿型優美地同時又帶有肉感。
小腿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以前在鄉下被樹枝劃的，己經淡了，只剩一道白色的細線。
他擦完了左腿，換右腿，擦完了小腿，擦腳。
她的腳很小，很白，腳趾頭圓圓的，泛著健康的粉色。
他用毛巾包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擦。
她的腳趾頭蜷了一下，又張開了，像一朵被水澆過的花，慢慢舒展開來。
她雙手撐在沙發上，低著頭，濃密的眼睫毛垂著，眼球卻偷偷往上瞟，看著他蹲在她腳邊的樣子。
他的頭髮亂著，後腦勺上有一撮翹起來的。
他的手指很熱，按在她腳上的力道很輕，一圈一圈地揉。
她的心跳快了幾拍，心動得不行。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伊蓮娜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陳先生，上課的時間到了。”
小七的目光從陳念身上移開，移到那扇門上，眼睛裡的光暗了一度。
陳念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開了一條縫。
小七看不見門外的人，她只能看見門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光，和兩個人模糊的輪廓。
他的聲音很低，她聽不清在說什麼。伊蓮娜的聲音也很低，她也聽不清在說什麼。
她只能看見他們的影子，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靠得很近。
她的手指攥緊了睡裙的下襬。
她想起伊蓮娜那條深灰色的包臀裙，想起她金色的短髮和藍色的眼睛，想起她彎腰放咖啡時襯衫領口露出來的黑色蕾絲。
她想起他昨晚給她揉肚子的手，那雙大手，溫暖的，現在撐著門框，離另一個女人只有一臂的距離。
生理期的激素讓她情緒變得格外敏感，想到他們可能在曖昧，她眼眶馬上紅了。
她看不見他在說什麼，看不見伊蓮娜的表情，看不見那扇門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腦子裡開始自動填補那些空白。
伊蓮娜在笑，露出整齊的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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