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那些硬塊揉開。
她的呼吸變重了，從鼻子裡噴出來。
他的拇指按上去，用力壓著。
她的身體一激靈，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攥著靠墊的邊緣。
身體也慢慢軟了，癱在沙發上。
她的手指不攥了，鬆開靠墊，垂在沙發邊緣，指尖微微蜷著。
他的手推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手指按上去的時候，那裡的軟肉馬上陷下去。
她的腰側是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他碰那裡，她都會受不了叫出來。
這次她沒叫，她的身體只是顫了一下，然後軟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像一攤水，癱在沙發上。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揉著，從腰側揉到腰椎。
她的皮膚在睡裙底下被他揉得發熱，粉紅色的，像塗了一層胭脂。
他按完了腰，猶豫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上，沒往下走。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臉紅著，眼睛迷離。
她的睡裙被揉得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比劃著：繼續。
他眉頭一挑。
他比劃：哪裡？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腿很長，很白，睡裙的裙襬蓋到大腿根部。
沒辦法，陳念笑著搖了搖頭，照做了
他按完了腿，把她的裙襬放下來，蓋住膝蓋。
她睜開眼睛，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用手語比劃：好了？
他點頭。
她坐起來，靠進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背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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