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她愣了一下，隨後臉更紅了。
她轉過身，雙手抓住臺階旁邊的扶手。
她是首角肩，腰很細，從腰往下的曲線猛然展開。
她低著頭，看著玻璃牆外面那些來來往往的人。
他們在下面的甲板上走著，笑著，喝著，誰也不知道頭頂上正在發生什麼。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玻璃牆外面的天空暗下來了。
西十分鐘後，陳念抱著小七從泳池裡出來。
她的腿纏著他的腰，胳膊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
他腳步有些虛浮，小腿肚在發抖，但他還是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牆，一步一步地走回房間。
進了門，他把床單掀開，把她放下去。
她的後背落在床墊上，彈了一下，頭髮散在枕頭上，溼漉漉的。
她的臉紅著，眼睛半睜半閉。
他躺在她旁邊，兩個人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盞燈，沒開，燈罩是磨砂玻璃的，圓圓的，像一個月亮。
安靜了一會兒。
小七伸出手，在他手背上寫：好喜歡泳池呀。
他轉過頭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都笑了。
那笑容是甜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又帶著一點得意。
她在他手背上又寫：小七好舒服。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畫著圈。
越想越覺得這女人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懂得多了，會撩了，會在關鍵時候用那種我見猶憐的眼神看著他了。
她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就越想欺負她。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她故意設計好的，如果真的是，那她未免也太可怕了。
他低頭看她，她正閉著眼睛，嘴角翹著。
她還沒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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