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哭他又心疼，她鬧他又頭大，頭大和心疼攪在一起，像一鍋煮糊了的粥。
他嘆了口氣。
“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她的肩膀鬆了些。
她把臉從倉鼠肚子上抬起來，轉過頭看著他，嘴唇哆嗦著，把眼淚強忍了回去。
手抬起來，手指微微張開，等著。
他懵了會兒，又馬上反應過來，把自己的手心貼上去。
她在他手心裡寫：“小七要戴項鍊出門”。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條紅色皮質的細長項鍊，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
當時在小賣鋪買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後來越看越不對勁。
這東西的款式，很明顯就是情侶間用來角色扮演的情趣用品。
他心裡知道這東西戴上像什麼，所以一首不讓她戴出去。
“換一個行不行？”
他賠笑著，“那個戴出去不太合適。”
聞言，她眼眶裡打轉的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從他懷裡掙開，站起來要跑。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重新按在懷裡。
“行行行，戴戴戴，你要戴就戴。”
他心累的說道。
她從床上起來，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支馬克筆。
擰開筆帽，把項鍊放在梳妝檯上，把筆遞給他，指了指項鍊的皮面：寫名字。
他接過去，蹲下來，把項鍊鋪在梳妝檯上，在皮面的內側寫。
小七看著他的手指握著馬克筆在那條紅色的皮面上一筆一劃地寫，鈴鐺在桌面上微微晃動，發出一聲很輕的響。
他寫那個“心”字，底的三個點，寫得尤其慢。
她開心的低下頭，在他臉側親了口。
他手歪了些，最後一點拖出了一條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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