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念是被手機震醒的。
鈴聲在床頭櫃上嗡嗡嗡地響。
他眯著眼伸手去夠，手指在櫃面上摸了兩下才摸到，螢幕上是“陳國棟”三個字。
他看了一眼身邊，小七還睡著，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臉紅撲撲的，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他按掉電話，從她頭底下慢慢抽出胳膊，她皺了皺眉，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拿著手機光著腳走出臥室，把門帶上。
“喂。”
“你還在睡？”
陳國棟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像是在股市裡剛漲停了一隻股票。
“我在公司坐了兩個小時了。”
陳念靠在走廊的牆上揉了揉眼睛。
“什麼事？”
陳國棟頓了一下，把那種興奮的語氣收了收，換成了正經的語氣。
“你上次說改專案核心的事，還好聽了你的。
今早收到訊息，陸氏動手了。”
陳唸的腦子還沒完全醒，聽到“陸氏動手了”這幾個字，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
“宋氏那邊，宋予文把機密都透給了陸氏。
她以為陸氏是跟她一夥的，結果陸氏轉頭就把那些機密賣給了張氏。
宋氏現在元氣大傷，幾個核心專案的合作方都撤了，股價開盤跌了快二十個點。”
陳念聽著，心裡冷笑了一聲。
陸明那小子，看著謙卑，見誰都是笑呵呵的，結果心裡果然藏著頭財狼。
“張氏呢？”陳念問。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陳國棟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張氏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他頓了頓：
“宋氏倒了這麼大的黴，張氏一點波及都沒受到，很難不讓人懷疑。”
陳國棟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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