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看著小七的睡顏。
她的臉在晨光裡顯得十分美麗，鼻翼輕輕翕動，兩頰帶著剛被人好好疼愛過的紅潤。
他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又癢起來，腦子裡閃過昨晚的畫面。
她穿著那身聖誕裝，在床上任他高興的樣子。
他的手差點又要伸過去了。
可他看見她眉頭皺了一下，身體在睡夢中微微蜷縮，像是哪裡不舒服。
他把手縮回來了。
昨晚他發了狠，當了一整晚的打樁機，硬是把石頭鑿暈了過去。
床就是那時候塌的。
他站起來先去給大白倒狗糧，大白在門外扒拉了一早上了，爪子撓門的聲音從臥室門口一首響到廚房。
他舀了一勺狗糧倒進碗裡，蹲下來摸了摸大白的頭。
大白顧不上蹭他的掌心，埋頭吃了起來。
他繫上圍裙，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牛奶，平底鍋燒熱，放黃油，黃油化了，滋啦滋啦的。
雞蛋磕進碗裡，加牛奶，打散，倒進鍋裡。
他握著鍋鏟在鍋裡慢慢推著，腦子在想這樣一首不做措施也不是辦法。
她現在這心理狀態怎麼說也不能有孩子。
臥室裡傳來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從高處掉下來，接著是一聲倒吸。
陳念趕緊放下鍋鏟跑進臥室。
小七趴在地上，身上裹著那條他放在床頭的浴巾，浴巾散開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後背和肩膀。
她側躺在地板上，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扶著腰，眉頭皺成一團，嘴唇抿得發白。
她從床上掉下來的。
陳念蹲下去扶她：
“別動別動。”
她的手在空中擺了一下，讓他別碰她，疼。
他不敢動了，蹲在旁邊看著她，她扶著腰慢慢調整呼吸，胸口的起伏從急到緩。
她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做完第二天，她也會渾身酸。
但她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痛得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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