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放他出來，他現在還好好的待在臥室裡，躺在床上，哪裡都去不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
“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小七，你過來，到奶奶這兒來。”
管家伸出手要去扶她。
小七肌肉反應地躲開。
她不喜歡除了陳念以外的男人碰她，哪怕是管家，這根骨頭己經老得快要入土了也不行。
管家把手縮回去了。
老太太看見了小七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兇芒。
老太太一愣。
見狀，小七嘴角動了一下，那副傷心的表情又掛上去了。
她哭哭啼啼地走到老太太床邊，扶著床沿坐下來，低著頭靠在她肩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麻煩奶奶了。”
她用手語比劃：
“惹陳念生氣，是作為妻子的錯。”
老太太看著小七那副嬌滴滴的樣子，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己經被她歸為錯覺了。
她拉住小七的手拍了兩下。
“你也不成器。我跟你說，男人打自己老婆，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你這軟趴趴的態度，只會讓他將來打得更狠。”
小七低下頭，眼神暗了下去。
要是打她能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她一天被他打十幾頓也行，打死她也行。
她做了這麼多事，把他鎖起來，又不是想折磨他，她只是想讓他留在她身邊。
她的手指在床單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老太太以為她在難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七沒理，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落在門口那道光與暗的分界線上。
她在想怎麼讓他回去。
陳念從老太太的房間裡跑出來以後，站在走廊裡喘了好一會兒。
身子還是太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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