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過去，小七的肚子開始一點點鼓起來了。
不算大，只是小腹那裡隆起一個小肚子，穿著寬鬆的衣服看不太出來。
陳念每天晚上都會把掌心貼在上面，什麼話也不說，就那麼放一會兒。
她有時候會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兩個人安靜地待著，等著腹中的小東西偶爾動一下。
她的胸圍確實又大了一圈，原本那兩團分量就己經很可觀了，懷孕之後脹得更加飽滿，撐得她那些寬鬆的T恤都繃緊了，領口往下墜出更深的弧度。
她照著鏡子看了一會兒，把陳念叫過來，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問：
“我是不是胖了？”
他誠實地說：“其他地方沒變，只有肚子和......”
她聽著他的回答，臉燒起來：“你敷衍我。”
他配合地把另一隻手也放上去了，說：
“沒有敷衍，是真的沒變。”
她這才放過他。
她變得比以前更黏人了。
陳念在書房處理檔案的時候，她搬一把椅子坐在旁邊，抱著肚子看著他，不打擾他，但就是不走。
他回頭看她，她就衝他笑，繼續沉醉地看著他。
他去廚房倒水，她也跟著，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他把水倒進杯子裡，看他喝水，再看他走回來。
他去院子裡收衣服，她也跟著，站在廊下看他踮腳夠晾衣繩上的襯衫，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就用手撥開，繼續看他。
有一次他走到院子裡發現她沒跟來，回頭一看，她正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癟著嘴。
他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
“怎麼了？”
她吸了吸下鼻子，說：“你走太快了，都不理我。”
陳念哭笑不得，蹲下來，把她拖鞋上沾的草屑拍掉：
“老公錯了，下次走慢點。”
她的情緒比以前更敏感了。
看電視的時候，紀錄片裡一隻小鹿從山坡上滾下去，她就哭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念趕緊換臺，換到一個綜藝節目，裡面的人在哈哈大笑，她還在哭。
他只能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她在他懷裡抽抽搭搭了許久才停下來，然後抬頭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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