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被宋予文接走那天下午，院子裡一下子就空了。
桂花樹還在，但那個總在桂花樹下面跑來跑去的小身影不在，那口奶聲奶氣的“粑粑”也不在。
沒有那吵鬧聲，陳念反而有些不習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螢幕上的字翻了好幾頁都沒看進去。
他抬眼看了一眼院子，風從桂花樹那邊吹過來，葉子沙沙響，空落落的。
小七從臥室出來了。
陳念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手上的手機懸在半空。
“老，老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裙，裙襬堪堪蓋住大腿根部。
頭上戴著一對黑色的小狗耳朵，毛茸茸的，豎在髮間，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走到客廳中間站定，沒有坐在他旁邊，也沒有靠在沙發扶手上。
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臉微紅，耳朵尖也泛著粉。
她心裡本來還是有點緊張的。
自從有了孩子，她大膽展示自己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她怕他覺得幼稚，怕他不配合。
但看到他手機懸在半空沒放下來，她咬了一下嘴唇，還是開口了：
“親愛的。”
陳念身子一抖：“你叫我什麼？”
她害羞地重複了一遍：“親愛的。”
“你要是不陪我玩，我就去臥室了。”
陳念知道她說的“去臥室”是什麼意思，就是拉著他進行造人計劃。
要是再來他就得死床上了。
他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妥協了：“怎麼玩？”
她眉眼彎彎：“你吩咐我做事就行，我什麼都聽你的。”
無奈，陳念靠在沙發上想了想，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還沒喝完的水上：
“去把那杯水端過來。”
她立刻站起來端過來了。
他又說：“把茶几擦一下。”
她去拿了抹布蹲下來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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