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笑了笑：“不算心軟，這是獎勵。”
她甜滋滋的。
他又看了一眼前面：“把抹布擰乾掛好。”
“遵命~”
她乖乖站起來走向廚房，擰乾了抹布掛在水池邊上，然後走回來蹲回他面前。
他低頭看了眼地板，抹布擰乾了但水沒有擦乾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很明顯是故意為之。
“你這是故意的。”
她戳戳了手指：“被親愛的發現了，我應該受到懲罰。”
他蹲下來，把那片水漬擦乾淨：“懲罰。”
他說著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她捂住額頭：“你打我了。”
“這就是懲罰。”
就這？小七不甘心地說：
“太輕了，親愛的應該罰重一點，這樣我才能長記性。”
他說：“下次就不輕了。”
她這才露出滿意之色，隨即期待著下一道指令。
晚上，小柒是蹦蹦跳跳推開門進來的。
宋予文送她到院門口，她一路小跑穿過走廊，在桂花樹下面停下來，看了一眼那棵樹的葉子，又跑了起來。
她推開客廳的門，聲音清脆響亮：“粑粑麻麻我回來了！”
客廳裡的畫面不是她想象的樣子。
小七穿著那件黑色的短裙，裙襬己經卷到腰上了，歪在陳念懷裡，眼角紅紅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
她的頭頂還戴著那對狗耳朵，歪在一邊。
她正把臉埋進陳唸的胸口，小聲地哼唧著什麼，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哭。
陳唸的手搭在她背上，手指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身上露出來的皮膚上，有幾道細小的紅色痕跡。
小柒的腳步猛地剎住了。
她站在客廳門口，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然後小臉繃緊了，衝過去一把抓住陳唸的袖子：
“粑粑！你是不是欺負麻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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