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己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一個月後一個早晨，小七在衛生間裡乾嘔，陳念把門推開一條縫看見她蹲在馬桶前面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連忙過去給她拍背，隨後把驗孕棒遞給她，她接過去關上了門。
幾分鐘後門開了，她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那根驗孕棒，兩條槓清晰可見。
她激動地說：“有了！”
小柒從客廳那邊跑過來：“什麼有了？”
小七蹲下來：“你有弟弟妹妹了。”
小柒愣了一下，然後尖叫著滿屋子跑起來。
“我有弟弟妹妹啦！”
陳念也很高興，這一個月來他就差沒把命交代在床上了。
小七起來，捏著那根驗孕棒走到他面前，仰著頭摸了摸他的臉：
“這回你可跑不掉了。”
幾個月後，小七的肚子又鼓了起來。
她坐在廊下的躺椅上曬太陽，陽光透過桂花樹的葉子落在她臉上，忽明忽暗的。
小柒端著一杯溫水從屋裡走出來，杯子太大，她的兩隻小手捧著杯底，走得搖搖晃晃的，水在杯口晃來晃去，每一步都像是隨時要灑出來。
她走到小七面前把杯子舉起來，踮著腳尖遞到她面前：
“麻麻喝水。”
小七接過去低頭喝了一口，水是溫的。
“麻麻，寶寶要生了嗎？”小柒眨巴著桃花眼問。
她把杯子放在旁邊的石桌上，伸手摸了摸小柒的頭：
“你每天都要問一遍，不累嗎？”
小柒搖了搖頭：“不累。”
她的目光落在小七隆起的肚子上，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
“柒柒，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小柒頭也沒抬：“弟弟。”
小七有些好奇：“為什麼？”
小柒抬起頭：“因為麻麻有粑粑了，我也要弟弟。”
陽臺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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