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錢不錢的了!將來我給你墊上!白哥,你們快來看看這裡的壁畫!”
一群人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的磨嘰半天,前面的吳邪王胖子他們等不及了,站在壁畫前頭,揚聲就對著他們喊了一句。
“來了!”
同樣喊了一聲己做回應,秋月白他們也就走到了那一大幅的壁畫前。
作為墓室裡的壁畫,這些壁畫要麼就是記錄神話故事,要麼就是記錄主人生前的功績。有時候誇張一點的就會把墓室主人的功績誇為神蹟。
他們現在看著的這個壁畫大概就是如此,殘破的壁畫中,一個戴著面具的白衣青年站立在最中間,上半身著著白衣,下面則是一整條青色的蛇尾。
“這還是伏羲吧?不過為什麼我們這一路上見到的壁畫都是伏羲,西王母的倒是沒怎麼見呢?”
吳邪大致看了眼壁畫上那熟悉的人物,立馬就和他們在外面看到的石刻聯絡在了一起。在看到那青色的蛇尾時,他又突然眼前一亮,一把就抓住了旁邊的秋月白。
“誒,白哥,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之前在那個全是玉俑的石室裡面,最後推我們的那一下就是伏羲的尾巴?”
他一激動,握著對方的肩膀眼睛裡全是小星星。這一下把秋月白嚇了個半死,差點就以為他發現自己的尾巴了。
“哦哦……應該不是吧?西王母應該死了,那伏羲總不會再活到現在,石室裡那一下說不定就是前面那兩個爆炸沒炸完產生的餘波。”
簡單搪塞了幾句,成功把吳邪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回了壁畫上。秋月白暗自鬆了口氣,一轉頭,卻正好對上自家小官定定看著自己的神情。
“白哥?”
“好吧好吧,確實是我……噓——”
看著青年那略微有些心虛,又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前的舉動。張起靈緩緩點了一下頭,又慢慢將視線下移,最終落在了他的腿上。
之前白哥出手殺了拖把之後,立馬就又去救瞭解雨臣。那時他就注意到白哥的腿上有血,之後雖然處理過了,但這個時候到底是不怎麼放心。
“早就差不多好了,其實鱗片是很堅硬的,上面的口子是出來的一瞬間變回腿在地上劃的。”
又壓低聲音解釋了一句,秋月白抬手拍了拍小官的肩膀以示安撫。他後面的陳皮不悅的冷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走到一旁看別的壁畫去了。
這裡的壁畫的確全部都是講“伏羲”的,故事的內容卻和普通神話中的不同。
不同於造人前的蠻荒,這幅壁畫上的場景是一個白衣神明端坐於祭臺之上,享受無數生靈供奉的同時,輕輕抬手,賜予無數生靈生命。
紅繩牽線,帷幔垂落,以自身為引牽引無數生靈,享受萬世供奉,香火不盡。
“看起來不錯啊,每天往那裡一坐就有吃有喝的了。”
作為鋪子裡面幾個月也開不了張的可憐吳老闆,吳邪看著那祭壇上的神明不由發出了羨慕的感嘆。
“這可未必。”
解雨臣手裡還緊緊握著人偶的手,他這回倒是主動出聲了,看著那祭壇上獨身一人的神明給出了不一樣的見解。
“這裡這麼多壁畫,你看到的這個神明身邊,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他又伸出手,輕輕點了點神明腳下的無數信徒,再次說出口的話卻帶上了若有若無的嘆息。
“孤身一人坐了千百年,若是無知無覺還好,若是有情感的話……而且看腳下的這些生靈,乍一看上去好像是在供,實際上又怎麼不是在吸血?”
”!啊人吃是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