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至於,不過……”
放心的任由自己虛弱的身體靠在陳皮胸膛上,秋月白難得的從這個自己帶過最不老實的殺神身上感到了一絲安心。
但這可不是這傢伙把所有人都殺了的理由啊喂!
“拖把的那些人……交給小官處理,若是能把記憶消去就消去,要是不能的話……”
語意未盡,陳皮就己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卻仍然對於他還要留出自己之外其他人一命的想法有些不滿,非常狠厲的皺了皺眉。
張家善用鈴陣,說不定作為張家族長的小官身上有能夠令他人消去記憶的鈴鐺。
但處理這些人並不是當下最緊急且棘手的事情。
目光下移,秋月白的視線再次落到了那個被他一刀抹了脖子的老頭身上,盯了一瞬,不由得再次看向正半跪著抱著自己的陳皮。
“這是你……你爸爸????”
“你開什麼玩笑?!((???|||))”
雖然知道青年是在跟他開玩笑,但陳皮還是差點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同時還氣這傢伙現在了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不知道他現在受傷很重的嗎?!
只是瞥了眼地上躺著的老頭,陳皮就一把把人懸空抱起來向著後方快步走去,然後一把從衝過來的張起靈手裡奪過紗布和傷藥。
想要包紮傷口,需要先進行沖洗和消毒,在這種條件簡陋的地方飲用水無疑是極其珍貴的,但用在白哥身上,總比酒精首接沖洗帶來的巨大痛苦好些。
只是就當張海淵擰開他們為數不多的一瓶礦泉水時,一隻微涼的手忽的按住了他的手腕,轉而自己拿起了旁邊的酒精,首接倒在了傷口上。
反正他又沒痛覺,剛才那麼大個釘子扎進去都沒感覺到疼,何必浪費那麼珍貴的水?
手下的蛇尾繃緊了一瞬,張起靈平淡無波的眼睛微微睜大,卻還是沒攔得住青年這幾乎自殘一般的做法。過後他雖然手上包紮的動作沒停,唇線卻微微繃緊了。
“我不疼。”
青年好似解釋一般的緩聲開口——畢竟他是真不疼。
“嗯。”
張起靈如此回答——怎麼會不疼呢?
“知道你不疼!”
狗屁!——陳皮默默這樣想。
“好了好了,稍微包紮一下就行了,我皮糙肉厚也感染不了。”
一邊在心裡感慨著自己說話終於有人信一回了,秋月白就一邊自己撐著從地上坐了起來,順手拍了拍旁邊低頭不語的張海淵的腦袋。
他的傷雖然傷在7寸處,但得益於他現在己經不能完全算是一條蛇,所以這看似嚴重的傷對他來說也沒有那麼致命。也就是剛受的時候虛弱一陣子,現在基本上緩過來了。
而且他就算是真的虛弱,這個時候也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視線慢慢後移,有幾分刻意躲著周圍人不贊同的目光,秋月白掃視一圈那些突然亮起來的鮫燈。
沒等他注意太多,眼前一花一個黑不隆冬夾雜黃不拉幾的玩意兒就閃到了他面前,一張戴著墨鏡的大臉首接給他來了個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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