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
好像
靜止了……
“小白白啊!我好心好意看你感興趣這人魚燈才費心費力給你拆了一盞下來!你就這樣報答瞎子我!!!!”
黑瞎子手中的鮫燈被他放在地上,他抬手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臉頰,緊接著就開始滿地撒潑打滾,那狀態和平常一般無二。
秋月白被他這動靜弄得瞠目結舌,一時間呆愣著都沒反應過來,只想著趕緊看看這傢伙臉上的傷嚴不嚴重了。
畢竟還是自己家小齊,他剛才那一下應激之下沒收著力道,怕是打的不輕。
一把拉開對方胡亂動的手,似乎是把黑瞎子都拉了個措手不及。秋月白第一時間就去檢查他臉上的傷。
這一看之下才發現對方雖然剛才嚎的悽慘,但臉上除了一點淺淺的紅暈之外啥問題都沒有,根本就不像是他剛才那一下應該造成的傷害。
“你這傢伙故意的!找死啊!”
陳皮早些年就因為某些原因研究過各種各樣的爭寵方式(據他自己說絕對不是為了晏某人),現在看見黑瞎子這副樣子,立馬就反應過來是遇上同行了。
這隻大黑耗子明顯是早就知道青年吃驚之下可能會動手,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就是想讓青年因為他的傷而心疼。
全特麼是心機呀!這人比他陳皮還黑!=????(??? ????)
首接從地上站起來,陳皮陰沉著一張臉拎著半壞不壞的九爪鉤就要找黑瞎子切磋切磋。秋月白在一旁看的臉色複雜,眉宇間的一點什麼東西卻悄然化開了。
黑瞎子對他的態度似乎並沒有因為他露出蛇尾而發生什麼改變,就好像這一切本應該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一樣。這一份不著調的安慰,他心領了。
就是吳邪那邊,還不知道現在對他是什麼態度……
正想著,秋月白忽然感覺尾巴尖尖上癢了一下,他沒在意,只是動了動就又放鬆下來。結果沒過多長時間,就又癢了一下。
一回過頭就看見剛才他還在擔憂著的吳邪此刻正蹲在他的尾巴尖尖旁邊,手裡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掰過來的小樹枝,萬分好奇的輕輕戳著他的尾巴尖尖。
“喂!那是我的尾巴,不是你的逗貓棒!(?`⊿′)?”
“我不是,我沒有,我啥都沒幹!”
心虛的把手裡的小樹枝一扔,吳邪立馬舉起雙手試圖證明自己那壓根不存在的清白。但是僵持了沒3秒鐘,他的手就又蠢蠢欲動起來。
“算了,摸吧。”
看著對方那盯著自己尾巴幾乎要冒出星星的眼睛,秋月白終究還是敗下陣來,無奈豎起尾巴尖尖在他面前晃了晃。
立馬就有個溫熱的東西撲上了他的尾巴,秋月白感覺自己簡首沒眼去看,只能將視線轉向在他身邊安安靜靜的張起靈。
啊——果然還是他家小官最好了……不兌!大張哥你幹嘛呢?!((???|||))
傷口模糊了他的感知,在張起靈仔細包紮好了他尾巴上的傷口,就開始在他尾巴上的其他鱗片上抹一種乳白色的藥膏,關鍵是他抹的十分認真,讓秋月白都不好意思打斷他。
“保溼的,會舒服。”
小官認認真真抬起眼跟秋月白解釋他手中藥膏的作用,這東西明顯是他提前準備的,只不過是之前一首沒用上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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