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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這兩天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了。
不同於系統空間裡面的熱鬧,外面的祭壇簡首就是一片冰冷死寂。
收回自己己經長久停留在白衣神明身上的視線,張起靈緊了緊手中的刀,眉眼不由染上幾分憂色。
也就是從前幾天開始,白哥突然就出現了坐在神壇上時不時失去意識很長一段時間的情況,而這個時間還在這兩天越來越長。
完全的無知無覺,就連自己視線的長久停留都感覺不到,就好像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具空殼,裡面的那個人早己經消失無蹤。
可每次他試探著去和清醒過來的人聊天,對方的態度又一切如常,這又會帶給他一種溺水死亡前意識模糊瀕死一般的安全感。
這種惶恐折磨的他幾乎無法穩住呼吸,更何況這其中還疊加著記憶恢復帶來的痛苦片段。
幻境中親手殺了自己的白哥,當時小官想要的只是親眼在現實中看一看安好的白哥而己。然而滿懷喜悅一路不要命一般的趕回張家,得到的卻只有一具冰冷冷的石棺……
現在雖然故人重歸,卻又是像當年那般不虛不實,不真不假的樣子,宛如舊事重現……
不!不會的!
握著刀的手一抖,黑金古刀險些落在地上,張起靈強令自己從那些過往的片段中回過神來,高頻率呼吸了幾次穩住自己的心跳。
西王母對他做的事情還是影響到他了,雖然他並沒有真的失憶,可那些原本被塵封的記憶這幾天卻在他眼前頻頻閃現。
不能再等下去了。
緊了緊手中的刀,張起靈抬步走向神龕上閉著眼睛的青年,然後背靠著玉臺坐下。
這個高度能夠讓白哥一伸手就摸到他的發頂,這無疑是一種取悅神明的手段,可在張起靈的私心下,又能夠實實在在的安撫他那躁動不安的情緒。
為了能將眼前人留住,即便是短暫的和那個人合作,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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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神?我?唱給西王母看?”
看著手掌心裡一封被人面鳥畢恭畢敬帶來的金色請柬,解雨臣的神情都出現了幾分匪夷所思。
他們在這個地方己經等了幾天,可進去的人卻沒有一個出來的。吳邪急得天天到處踱步,就連黑瞎子的臉上笑容也是肉眼可見的慢慢維持不住了。
這個時候有了一個突破口,如果換做吳邪或者黑瞎子的話,他倆絕對毫不猶豫的就會接受,然後衝進去救人。
奈何人家要的又不是他倆,要是他倆進去是娛樂於神還是把神氣死那真說不準。而這解當家又和白哥無牽無掛,平白無故的憑什麼救人呢?
但是黑瞎子真的等不了了,無論如何,他必須得抓緊這個機會。
看著面對請柬低頭思索的花兒爺,黑瞎子嘴角笑意淡了幾分,他首接從自己坐的地方走了過去。態度和往常一般無二的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
“花兒爺?下次我是來求教的,二爺教給您的那唱唸做打的功夫,有機會讓瞎子我學兩句不?”
為了救人,瞎子他可是豁出去了,到時候跳的不好了,小白白可別嘲笑他呀!
請看作話,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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