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哈哈哈,你又輸了!來來來,快再貼一條!ヾ(′?`。ヾ)”
意識空間裡,兩個青年相對而坐,衣領大敞著臉上貼滿紙條,拍著桌子笑的毫無形象。
“主……主子!你不能這麼幹!哈哈哈……太缺德了!”
一身白衣長袍,如瀑般長髮鬆鬆束在身後的青年是最慘的,臉上就只留出來看東西的兩個眼兒,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被悶在紙條下面顯得悶悶的。
雖然有點兒猝不及防,但秋月白那天意識恢復一進系統空間看見這傢伙,就認出了這絕對就是小白鳥狗子的人形。
剛一看的時候還挺帥的,眉眼溫和含笑,衣冠束的一絲不苟,全然一副清冷上仙的神態。
但是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主必有其鳥。秋月白是那清冷性子嗎?那肯定不是啊!
正好坐著閒的發慌,秋月白首接拉著這位許久沒有用人形,正專注在自家主子面前凹造型的上仙開始打撲克。
剛開始的時候,狗子其實還是很高冷的,挑剔金貴地握著手中的撲克牌,每一次出牌都像是在斟酌什麼足夠讓世界毀滅的大事件。
首到連輸幾盤,他的臉上被毫無形象的貼了好幾條紙條。這人終於裝不住了,首接一拍桌子一扯衣領。
然後……
事情就不知道怎麼的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狗子啊!你自己不行,怎麼能怪牌呢?”
秋月白一副高深莫測,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一根紙條斟酌著面前青年人臉上還有哪裡可以貼。
“貼不下了?那我還是變回去,讓你貼吧。”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青年人發現自己臉上己經徹底沒了一點空隙。只得噗的一聲又變回了小白鳥,張開翅膀讓他在自己的翅膀上面掛。
“那你這也貼不了多少啊,別一會又輸慘了,還得變成白色鳳凰來掛著。”
抬手揉了揉熟悉觸感的羽毛,秋月白也沒在意自己面前人的形象。總歸是人是鳥,他都是自己的狗子。人家都沒在意他是條蛇,自己也總不能還嫌棄人家吧?
不過對著一個人天天狗子狗子的叫還是有點兒奇怪,所以秋月白給小白鳥起了個新名字。
╮(‵▽′)╭白苟!!!
這樣的話,以後苟子苟子的叫就不會太奇怪了。???
至於苟子對自己稱呼的新變化,秋月白也沒有多大在意,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己,對方的態度可沒有半點因為這個而改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青年在聽見這個名字之後可疑地愣了一下,但在秋月白真的開口叫的時候他時這人應的十分歡快,那也就這樣確定下來了。
小白鳥——白苟!
“來來來,繼續繼續!主子我就不信我真的贏不了你了!”
艱難的抖了抖翅膀,小白鳥控制著撲克牌全部懸浮在了自己面前,眼睛冒火的看著同樣嚴陣以待的秋月白,勢必要一雪前恥。
“說你不行,還不信了!來呀,繼續!到時候把這撲克牌往我外面身體那個大袖子裡面裝一副,有時間出去了還能跟小寄寄他們打撲克。”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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