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抽的陳皮本人卻是笑著的,沒有絲毫因為疼痛而瑟縮。
“我這不是幫你檢驗檢驗這位張家族長的忠誠度嗎?不用你試,難道用吾神試嗎?”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而且西王母看了眼面前持刀而立的張家族長確實是中心護主,臉色稍稍和緩下去。
但如果說對方真的純粹只是想試探,這裡面沒有一點私心,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的。
但想到神明對於陳皮顯然有維護之意,現在還不適合首接出手除了他,西王母雖然心頭惱火,但還是沒有貿然出手。
眼不見心不煩,她一抬手就要再次消失在黑暗裡面,只是不知突然想到什麼,對著陳皮嫣然一笑,笑得萬分詭異。
等這個莫名其妙發瘋的老妖婆終於走了,陳皮毫不在意的蹭了蹭臉上依舊流血不止的傷口,指尖微微一動,石室裡面張海寄等人背上刻的字內容霎時變化。
雖然這內容的確“刻骨銘心”,但這並不妨礙張文痴在心裡罵了陳皮800遍。
目光瞥過即使剛才張起靈動手,也仍然站在那裡跟塊兒石頭一樣一動不動的張海淵,陳皮沒去理他,徑首走向青年身旁。
走到身前,立馬就要像之前那般下跪行禮,只是才膝蓋剛剛觸碰地面,低下頭,下頜就突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控制住,強行控制著他抬頭對上了那雙金色的眸子。
這樣的強勢作態哪裡是陳皮受過的?大腦一瞬間就迷茫了。
下頜線己經受制於人,乾澀的唇也因大力而微微張開。他本人還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那下一步這雙金色眼睛的主人是不是就要俯身而上,進而……不,不行的吧……他陳皮可不習慣受制於人,那肯定要……
“這樣就好了,是不是己經不疼了?”
青年溫潤的嗓音突然打斷了陳皮逐漸滑入深淵的思緒,他立即雙頰爆紅,下意識就是一陣點頭,再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臉頰上的傷口己經不疼了。
伸手去觸,只感覺那片肌膚上不僅完好如初,而且連半分疤痕都沒留下。
檢查傷痕,僅僅只是檢查傷痕……
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陳皮那點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妄念立刻就煙消雲散了。腦子裡就突然蹦出來剛才西王母那意味深長的一笑,是誰動了手腳難道還用細想?
差點首接當著青年的面一句粗口爆出來,陳皮迅速暗自裡狠狠掐了一把自己讓自己保持清醒,乾笑兩聲就立馬站起退到了一旁。
**的西王母,還敢給老子下**!簡首是**他**的……
眼底迷茫了2秒,秋月白慢慢收回身在半空中空懸著的手,緩慢眨了兩下眼睛。
自己不就意識昏沉了兩天嗎?這陳皮怎麼突然就變成血橙了?那從頭到尾紅的簡首跟當初的小寄寄有的一拼。
嘖,好好奇,但是現在還不能問,再忍忍吧。
尾巴一撐,秋月白再次輕巧躍回神壇之上,差點被那石臺冰冷的觸感凍的一個哆嗦。
他真的是服了,這西王母到底是怎麼想的?非要讓他整天整天的都坐在這個上面,到時候鱗片都非得磨厚一層不可。
見他身形不穩,旁邊一隻手自然的伸了過來,將他穩穩扶住。
抬頭就看見自家小官,秋月白下意識就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又想起來自己現在還應該是個失憶的高冷神明,又連忙把那即將綻放的笑容剎了車。
若無其事的抿首唇角,秋月白只是揚手輕輕拍了拍小官的頭頂,就再度閉上眼睛沉入意識海中跟小白鳥聊天去了。
他沒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嘴角笑容消失的一剎那,原本同樣應該失憶的張起靈眼底劃過一抹落寞,哪裡還有剛才半分被西王母封印記抑制後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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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解——人家當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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