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得知無崖子己逝的訊息後,李秋水對無崖子的念想也隨著消逝。
沒有了這股念想,李秋水與天山同老的恩怨,只剩下毀容之仇了。
再沒有了對天山童姥窮追不捨的執念,只是讓自己手下的一品堂之人去探聽天山童姥的訊息。
如今,李秋水心中只有一個執念,那就是與天山童姥展開一場生死對決,以了結這數十年來的恩恩怨怨。
只要能得到天山童姥的訊息,無論她是否己經恢復功力,李秋水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她來一場生死較量。
若是能夠找到天山童姥,那麼自己就可以親手將其斬殺,以報當年被毀容之仇。然後,她便可以靜靜地看著李清露出嫁,從此了卻餘生。
可若是自己無法找到天山童姥,那麼等到天山童姥恢復功力後,她必定會返回天山。
到那時,自己就算傾盡所有,也要與她決一死戰,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
如今,當李秋水感知到天山童姥的氣息時,又怎能不興奮到極點?
畢竟,若是此時與天山童姥決鬥,那麼極有可能是天山童姥命喪黃泉,而自己不僅能夠親眼目睹李清露的出嫁,還能了卻心中的仇恨,如此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然而,李秋水並不知曉的是,天山童姥在得知無崖子死後,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不過,天山童姥並沒有想要首接赴死,因為她放不下靈鷲宮的那些手下。
她只是想與李秋水奮力一戰,然後將李秋水置於自己的掌下,以報自己被李秋水害得走火入魔、長不大之仇。
此時的西夏皇宮之中,李秋水遙望著冰窖的方向,眼神凝重,喃喃自語道:“師姐,真是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躲到了我的西夏皇宮之中。”
“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在敵人的眼皮底下,來一個燈下黑。”
話剛說完,李秋水便施展起凌波微步,如疾風般向著冰窖的方向疾馳而去。
須臾之間,李秋水便如鬼魅般飄至冰窖入口,她的目光緊緊鎖住那幽暗深邃的洞口,心中卻不禁湧起一絲忌憚。
她深知,天山童姥己重回宗師之境,其實力雖然比自己弱上一籌,但和自己處於同一境界,她也不敢貿然進入冰窖之中。
若是此時貿然闖入,萬一遭逢天山童姥的突襲,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李秋水眉頭緊蹙,暗自思忖著對策。她深知天山童姥的陰險狡詐,絕不能掉以輕心。
突然,李秋水心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決定使出傳音搜魂大法,想要一探天山童姥的藏身之所。
她輕輕閉上雙眸,調整呼吸,將體內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匯聚到喉嚨處。
然後,她以一種極其細微而又獨特的方式,將聲音凝聚成一道無形的波束,宛如一條靈動的蛇,向著冰窖的深處蜿蜒而去。
這傳音搜魂大法乃是李秋水的獨門絕技,其威力之強大,足以穿透層層障礙,精準地探尋到目標的方位。
此刻,她全神貫注地施展著這門功法,一道無形的波動,自李秋水的口中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