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鬱州這一番操作,成功讓所有人閉了嘴。
但不是以理服人,而是被嚇到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對自己的孩子這麼心狠。
別說是像父子了,簡直像仇人。
最主要的是兩人似乎都對此習以為常,尤其是江鬱州。
做出這麼極端暴力。看上去非常不可控的行為後,也只是淡淡的抬眸,語氣甚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所以,事情結束了嗎?」
他態度並不像是要道歉的樣子,也完全不夠好。
按理來說,對方家長其實是不滿意的。
但是這個女人看著臉色慘白的江淵,嘴動了動,終究還是沒說話。
就連一直哭嚎著的男孩也瞪大了眼睛,沒聲音了,連臉上的傷都不疼了。
他心裡並沒有什麼快意,反倒是嚥了咽口水,抓住了媽媽的手,「算了媽媽,我受的傷也不是很嚴重。」
「那就好!」女人收回目光,「下次注意就行。」
這話也不知道是和誰說的。
說罷,匆匆和老師使了個眼色,拉著兒子轉身離開了。
老師深深吸了一口氣:「江先生,我知道你可能有些著急,但是真的不能這樣對孩子……」
「可以了。」江鬱州打斷她的話,說不上禮貌,也說不上不禮貌。
只是那冰冰涼的眸子淡淡撇過去,就叫人再也說不出多餘的話來。
「如果沒有其他要緊的事情的話,我就帶江淵先走了。我工作忙,沒有太多時間。」
老師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您慢走。」
高大的男人大步走出去,江淵跟在他的身後,頭低下來,拳頭攥得很緊,隱約可以看到他臉上明顯的紅印。
小少年必須小跑著才能跟上江鬱州的步子,氣氛壓抑到了冰點。
他的臉很疼,肚子也疼,前兩天身上的傷口恐怕又裂開了。
可是他此時此刻在意的完全不是這些。
眼看著江鬱州就要上車,他瞥了一眼學校門口,「父親。」啞聲叫道。
江鬱州轉頭冷冷看他:「你最好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是顏家。他們應該已經在外面等我了……您說過,我這段時間是住在他們家的。」
一口氣說完這些,他屏住呼吸等待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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