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第二天,他準備了一份入職申請,傳送到了晏氏集團人力資源部郵箱。
以他的個人履歷,當天就收到了聘用回覆。
他沒有透過父親來為自己安排工作,而是靠能力應聘到合適的崗位,一步步去深入瞭解晏氏集團。
同時也是為了磨鍊自己。
父親現在還年輕,在不確定他有100%能力做好一個領導者時,是不會輕易將手中的權柄移交給他的。
只有投入工作中去實踐,向所有人展示出自己的能力,才有機會得到股東支援,從而坐上晏氏集團掌權人的位置。
入職短短半年,他主導或深度參與的幾項重要投資均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業績。
他的冷靜判斷、果敢決策和對全域性的敏銳把控力,開始頻繁出現在高層會議的報告裡。
一年後,當集團內部進行新一輪組織架構調整時,他已憑藉無可爭議的業績與能力,被破格提拔為投資部最年輕的總經理。
但他並不滿足於此。
年終股東大會,他於眾目睽睽之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會議室大門,步履沉穩地走向長桌前端。
沒有冗長的開場白,而是將手中早已備好的檔案,逐一放置在每位股東面前。
那是一份為期一年的業績對賭協議,條款清晰且大膽。
協議中承諾,在一年內將他主導的新戰略板塊利潤提升200%,並完成至少一項標誌性的跨國併購。
若達成,他要接替父親,成為晏氏集團新一代掌權人。
若未達成,他將主動辭職,永不踏足晏氏管理層。
協議末尾,是他早已簽好的、力透紙背的名字——晏承序。
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股東們大氣都不敢喘,偷眼打量坐在主位的晏辰東,暗中觀望這場父子奪權的大戲,同時也在估量這份協議能夠帶來的利益。
父子二人一坐一站,視線隔空相對,彼此眼中皆是深不可測。
良久,晏辰東靠向椅背,雙手相擊,清脆地鼓起了掌。
“好小子!夠狂妄!這份對賭協議我簽了。”
沉聲說完,拿起手邊的鋼筆,率先落下了名字。
其他股東見狀,也沒有過多異議,紛紛在協議上籤了字。
這份協議既能為晏氏集團帶來高利潤,又能篩選出合格的領導人,對於股東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他們當然樂見其成。
只是礙於晏辰東的面子,沒人敢先動筆罷了。
協議簽署完成,是他向自己目標邁進的一大步。
接下來的365天, 他除了必要的休息,幾乎把全部時間都撲在工作上,談合作、擴充套件專案、出差國外,沒有一刻停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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