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鏢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盛淮的手臂,盛淮用力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那兩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晏承序!你敢動我?不怕晏晞寧沒命嗎?”他雙目赤紅,嗓音沙啞而尖利,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野獸。
而坐在獵人的位置上盯著他的晏承序,只是輕飄飄說道:“那你不怕你自己沒命嗎?”
聽到這句話的盛淮瞳孔驟然一縮,隨即放肆大笑起來,“晏承序,這裡不是東南亞,這裡有法律,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一個從沒守過法的人,來和我談法律?”晏承序也笑了,笑容裡全是對盛淮的嘲諷。
“殺你,難道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他含笑的目光,掃了一圈西周神情冷冽的保鏢。
“我這些保鏢全是在刀口上舔過血的僱傭兵,他們會讓你死的更痛快些。”
盛淮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面色不自覺慘白了幾分。
但他依舊不服軟地威脅道:“你殺了我,晏晞寧就永遠也回不來了!”
“那正好你可以下去陪著她!”晏承序字字清晰地冷聲道,絲毫不懼他的威脅。
說完,朝西周的保鏢抬了抬手。
保鏢們立刻會意,抽出腰間的橡膠棍,朝盛淮一步步逼近。
“盛淮,先讓你嘗一嘗我妹妹嘗過的痛,這樣才更公平不是嗎?”晏承序冷眼瞧著他。
看到十幾名身強體壯的保鏢,抄著棍子向自己圍過來,盛淮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在東南亞混了這麼多年,對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力,一個人是想殺他,還是想嚇唬他,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現在他看不透晏承序,只有籠罩在心頭的強烈危機感在提醒他,晏承序是真的要對他動手。
他自以為捏住了晏晞寧的命,就是捏住了晏承序的軟肋。
現在才恍然意識到,晏承序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冷漠瘋子,親妹妹的命在他眼裡,隨時都可以捨棄。
這樣的人——可太對他的胃口了!
盛淮原本滿是惱怒的眼底,剎那間燃起一抹火熱,那是找到同類的興奮。
他無視逼近的保鏢,緊盯著晏承序的雙眼,語氣激動道:
“晏承序,你太適合在東南亞混了!要不要考慮和我一起過去,那邊對普通人來說是地獄,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可是天堂啊!”
晏承序眉心微蹙,嫌惡地看著他:“別把我和那個骯髒的地方相提並論,那裡只適合你這樣的垃圾。”
“骯髒?”盛淮輕笑一聲,搖搖頭:“不,那裡只是放大了人性而己。”
他的話音落下,橡膠棍挾裹著風聲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隨慣性向前一撲,雙手撐在了桌沿上。
一縷血跡,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滴落在桌面上,紅的刺目。
他用手指抹掉唇角的血,以投降的姿勢舉起雙手,肆意大笑了起來。
”。置你給人個兩那把意願,件條有所的你應答我,生先晏,了好“:起響室賓貴在聲笑著合混語話








